当厉寒听到枝无尸体下葬的时候,他心底竟燃起一丝希望。
姬奇是何许人也?他能看不出厉寒的想法?
“烛照和幽荧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清楚?”姬奇:“你应该祈祷自己的女人已经死在他们手上了,死总好过生不如死,不是吗?”
厉寒刚刚燃起的希望就被姬奇无情的浇灭了,可厉寒却认同了姬奇的法。
许是心存侥幸吧,厉寒依然争辩道:“叶继承了她姐姐的位置,日月冥神就算看在叶的面子上,应该也不会对枝……”
“你不会觉得叶是枝的妹妹,就以为叶会为她姐争取些什么吧?”姬奇:“别看叶一心想找你报仇,你就以为她有多爱她姐,在她眼里,她姐姐爱上你就是种堕落,你是让枝堕落的根源。对她来,姐这个词里在她心里有多少感情我不清楚,但她姐堕落后的带给她的耻辱感肯定是大过她对她姐的爱的。”
“你的意思是……”厉寒表情阴沉,“枝就算被日月冥神……叶也不会管?”
“不帮就不错了!”姬奇:“以我对叶的了解,她绝对比烛照、幽荧还变态,如果枝没死的话,在叶手里的可能性还要大过烛照幽荧呢!”
厉寒的表情凝重起来。
“枝在认识你之前也不比叶好多少,那样的叶能一直屈居她之下足以明问题。”姬奇:“我倒不是人不能浪子回头,但对枝来,她也许死的正是时候,这样她还能在你心里保留些美好。”
厉寒的眼神透出痛苦来。
“不管她死没死,你就当她死了吧!”姬奇:“枝肯定也是这么想的,能在自己喜欢的人心里留下美好,这对枝那样的人来比活着还要幸福,她不想在你面前一层一层被揭露以前的自己,这也是她为什么没跟你一起逃走的原因。”
姬奇起身向客房走,路过厉寒时本想按一下他的肩膀,可手在距厉寒肩膀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停住,又缓缓收了回来,随后才离开。
听着姬奇的房门关上的声音,厉寒才转头看向姬奇的房间,眼神有些复杂。
沉思了许久,厉寒才私信他爹:“您恨姬奇吗?”
神荼却:“你把常生代入姬奇的角色,把你代入爹的角色,你得出的答案就是爹现在的想法。”
半晌,厉寒才回:“我没办法恨常生,因为我知道就算他杀了我,常生肯定也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我也是这么想姬奇的。”神荼:“当初我和老齐反抗他,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立场!可就算是立场敌对,我们直到现在想的也是如何才能拉他回头,而不是报复他。”
将常生代入后,厉寒也是这么想的,父子俩虽然性格不同,却在最能体现人性的问题上永远是一致的。
“虽然当初不知道姬奇为什么要加入创世神,但我和老齐却从未怀疑过他的人品,其实他和常生很像,不管做好事还是坏事,永远都是为了别人。”神荼:“他当初为了常生放弃钥匙之力的时候,我和老齐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他放弃钥匙之力,而是因为那一次他是为了自己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