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不争气,这才踹了人。现在想起来,满满的温馨回忆啊。
喝着酒,聊着过去的事情,两人看上去都很开心。林薄是修真者,比酒量路遗自然比不了。好几次林薄都想动手,抽出苏云给剑,插进对面的胸膛。但是看着面带微醺的路遗,林薄却始终不敢这么做。担心路遗没彻底喝醉,还有反击的能力。
“对了,还有半个月就是清明节,我要回去祭拜养母,你呢?”路遗想起这个事情来了,忍不住又微笑了起来。当初,他就是在祭拜回来的路上,遭遇的林薄跳崖事件。
“我当然不会忘记,每年的清明节,我都会去祭拜。”林薄笑着回答,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悲愤。为了自己,父亲客死他乡,眼前的这个人呢?几乎什么都没做,就成为了修真界第一人。林薄赶紧低头,揉了几下眼睛,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让路遗看出端倪来。路遗还以为他是难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到时候,我们再喝个痛快。”
林薄平缓了心情才抬头笑道:“一言为定!”
“今就喝到这吧,我还有事情要办。”两人起身下楼来,掌柜的正在跟人吹嘘:“当年我第一次见到路爷,就知道他不是个凡人。昊门那个苏长风,……。”
“掌柜的,结账!”路遗出声打断他的吹嘘,掌柜的过来:“路爷,您这不是打我的脸么?在这喝酒,您这是看的起我。”路遗丢下一把元气石:“少废话,我还能吃白食不成?”
路遗很林薄走远了,掌柜的站在台阶上竖起大拇指:“看见没有,这就是路爷。大气!”
三门镇禁飞区,路遗不喜欢特权,也不会为了显摆去搞特权。一人在前缓缓走着,后面跟着一头白虎。林薄站在街上,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后,嘴角的微笑慢慢的消失,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自言自语:“清明节么?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出了三门镇的范围,林薄走进一片树林,见四下无人,取出纸鹤一只,口中念念有词暴喝一声:“去!”纸鹤缓缓扇动翅膀,缓缓的飞了一段距离,突然一阵青烟腾起,遮蔽了纸鹤。等到青烟散尽,纸鹤已经不见了。
摩岭附近的一座山脚下,新的昊门山门正在竖立起来。苏云平静的看着缓缓竖起的柱子,突然眉头一皱,伸出手掌朝上。一阵青烟在掌心凝聚,青烟散尽,纸鹤出现。
打开纸鹤看了这封信,苏云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双手一搓,青烟再起,纸鹤化作灰烬。苏云招呼一声正在指挥的王啸,两人走到一边无人处。
“路遗派人来要的东西,让人给他送过去。不但要给,没一样都加一成,显示我们的诚意。”苏云笑的很开心,王啸太了解他了,笑道:“林薄有进展了?”
苏云点点头:“路遗约他清明节一起祭拜先人,然后痛饮一番。林薄需要我们的帮助。”王啸听了点点头:“酒的话就不用做手脚了,如果路遗真的是个凡人或者是没有施展神术时是凡人体质,林薄灌醉他不在话下。剩下就是冰刃了,你的剑开山裂石都不是问题,但并不保险,应该再加一点料,确保就算是破一点皮,也能要了他的命。”
苏云摇摇头:“不,还不够保险,到时候去亲自走一趟。只要林薄能重创路遗,我就能有机会亲手击杀他。”王啸想了想,点点头:“去可以,但是距离不能太近了,我担心被路遗察觉了。他这个人,别的不敢,感知力肯定是很强的。”
苏云和王啸想不到的是,路遗自身的感知力可以忽略不计,全靠龟灵预警。
路遗对于针对自己的布局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沉浸在于林薄相谈共饮后的愉快中。
所谓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人都有这个毛病。混的好了,发达了,总想找人显摆一下。如果这个人是自己的故交,以前还比自己混的好,那就最爽了。
离开三门镇,路遗之内灵门,在那边等着昊门送来的东西。单子开的很大,五百万枚元气石,各种丹药一万枚,几十种材料,都要一万斤。这么多东西,如果是灵门,砸锅卖铁都凑不出来,路遗就是要为难苏云,不然心里会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