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是我?”从来没人叫过她仙女,时候大家叫她傻子,长大了人爱叫她大傻妞。
她喜欢仙女这个称呼。
陆芒笑着眼角都弯了起来,开始敢抬头,去看他蘸了火焰的眸,用她的手去摸他好看的脸庞。
“仙女很爱哭,连点个火柴都吓得一边颤抖一边哭,眼睛半闭着直喊妈妈,划了半才把割下来的头发点燃。”
“然后,仙女光着身子朝我跑过来,把头发灰烬往我肩膀上心翼翼地抹,一边抹一边哭,叫我不要死……让我不要再流血了…她想把我捡回家帮她挑粪上乌玛山……
她外公不见了,舅舅受了伤,舅妈体弱多病,分的地又太远,她一个人挑肥磨破了肩膀也依旧不够,种不出好庄稼,养活不了全家……
我问仙女,你怎么不穿衣服?仙女我总发抖,我比她更冷,所以衣服脱给我裹着了。
我告诉仙女我还是很冷,仙妇帮我抱了厚厚一捆玉米秆铺我身上。
我依旧叫冷,仙女哭着问我怎么才不冷……我跟仙女,抱着我,用你的身体抱着我,两个人可以互相取暖。
仙女真的抱了我……”
“仙女怎么可能不漂亮?我一介武夫,仙女能嫁给我,怎么会配不上?
别听那些人,他们都是错的,仙女哪怕没有头发,哪怕脑子不灵光,依旧是仙女,谁也及不上你的。
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谁像地堡里的仙女这般漂亮,漂亮得让我一眼就瞧上了,用强也要迫她同我结婚。”
哄她开心的时候,他叫她仙女;生气的时候,他叫她陆芒;动情的时候,他叫她芒果。
“陆芒!”
林益阳夹杂着隐怒的声音在陆芒耳边炸开。
“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跟你话,你半也没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