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穿。”我道。
“我懂我懂,电视里看见过的。这叫便装掩护,都爱这样演。”老人笑着道。
我点了点脑袋笑着道:“那么能和我庞大海的事情吗?”
老人指了指大黄村内道:“警察同志跟我过来吧,到家里边喝茶边。”
思考着不能着急万一漏出马脚不好,也只能跟着老人到了老人的家。
这里是个两层的砖瓦房,外面看似破旧但里面还是蛮文艺的。
墙上是字画桌上有茶几,老人泡着功夫茶。
老人一整杯满满的端给我道:“庞大海啊只是当年收养的孩子中的一个。”
“一个?还有很多?”我不解的道。
“当年我在武汉中医院当院长,那时候证件哪有现在那么齐全生病还要看身份证才给开病例什么的,当年压了钱就能治病,紧急的时候不压钱也就治了。人命大于啊,一秒钟都不能等。”老人道。
我点了点脑袋没有作声。
“我记得那是九三年的夏,一位九个月大的孕妇来了我们医院羊水破了。还自己包里有钱,我们翻遍了包也就三百多钱才只够生孩子一半的钱。当时自己老公等等就过来,完就开始喊疼。”老人道。
“后来呢?”我道。
“大出血,当时整个医院都惊动了。当时出生的就是庞大海,她妈一个字都没。当时就知道老公一定会过来,钱会有让我们等。当时还是我开的口,留下来先治着。觉得是个可怜人,武汉口音估计在武汉有亲戚。可谁能想到第三她刚能下床,就跑了呢。”老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