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殿之内,唯有一处地方,是钧君也无法掌控的,那便是钧古路。
钧古路,存在太过久远,代表着一种传承,当初打造钧殿的人,不允许有外来因素,去干涉钧古路上的传承。但
是,钧君却可以看清楚,钧古路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方
寒竟然在借用钧古路之上的力量,用衍步的传承,直接衍生出,开启钧古路的那三条羊肠道。而
且,将当初方寒、欧阳子君和路不平所走的三条羊肠道,合到了一处。以
欧阳子君和路不平的赋,在那样一条道之上,硬生生走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任何的收获,等于算是 被困在了其中。更
何况,现在是三条羊肠道合在了一处?“
这家伙的赋,也太过惊人了。”钧君不住地感叹,不住地瞪眼,他完全没有想到。钧
古路上不允许武技的攻击。方
寒却用另类的方法,在攻击所有人,他的速度极快,在前方,衍生出合到一处的羊肠道,等着那些骄,自己走进去,陷入其中。
“老头儿,有些规则,在我面前,形同虚设。”方寒纵声长啸,向前而去。他
的声音,似乎从九霄云外降落,如震的春雷,在草地之上炸响。
那些骄,一头雾水,谁也不明白,方寒此言,是对掌控此地的主人而言。
永国太子闫清明,方丈地的李道洲,不动声色地向四周张望,不时地悄悄散发出武识,寻找周围的可疑之处。
两个人心照不宣,都清楚,方寒那句话,一定是别有含义,此处很可能隐藏着其他人。
找寻了半,也不见踪迹,两个人愈发疑惑,各自心中惊惧,便也放弃了这种寻找的想法。而
方寒,走得太快,几乎已经到了半山腰。
“传承,钧步的传承。”永国太子闫清明喃喃自语。“
钧步的传承,号称可以干预到时间规则的钧步传承。”李道洲在羡慕,心中还有一些嫉妒。但
是,他有自知之明,看着那些闯入钧古路的骄,那些奇怪的举动,他就明白,他不进去,绝对是一种幸运,否则,便会在钧古路之中,一直被困到死亡。方
寒在向前行走,他的周围,一朵朵彼岸花开,一朵朵彼岸花落。
还有昙花。随
着方寒向前迈进,同样的花海,同样的花朵,甚至细致到花瓣上面的纹路,都是相同的。
后面的花在消逝,在生命逝去的瞬间,前面花开,相同的花出现。“
钧步的传承,时间的规则,轮回的力量。”能够站在武师试炼之地当中的骄,底蕴都不算薄,知道很多事情。相
互之间,他们都在议论,在讨论。
来自同一个源头的传承,九条路,九种步法,各有不同的效果。
玄步的速度奇快,但真正的含义是一个“玄”字,他的速度,不过是最开始的一种附带而已。衍
步,一切都在围绕着一个“衍”字。而
钧步,真正让人恐惧得是轮回的法则。
方寒在向上而走,时而快,时而慢,他自己能够感觉到,生命在流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