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融化掉的雪花化成的流缓缓变得有生气,让人感受到了春到来的那种温暖一样,淡淡的笑着,又有些惹人遐想的轻轻歪着脑袋
[哦,可是我记得老师有叫过你放学后去办公室找他呢。]
[嘛那就去吧带路就拜托了。]
[诶。]
雪之下微微点头,微笑着轻声的回应了一声后,慢慢的从椅子的后面侧身走了过来,显得格外心的样子。
无言而轻巧的站到我旁边,如果刚才的雪之下是巨神兵的话,现在则是完全变成了一种不知名的较而可爱的生物了吧,差别太大了就气氛来。不过我也并没有把视线在她身上多做停留,在确认之后就先向着教室门口走去。
但在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的、如同被轻柔温暖的丝绸包裹住的感觉传遍了我的手臂,一只手是背着书包,而另一只被雪之下用拥抱的形式揽入怀中,隔着薄薄的衣服能清晰的感觉到柔软的肌肤和温暖的体温。
不、等等,这样会很不妙对吧?!
在我回过神来环视四周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张大嘴巴在原地石化了哦,虽然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真的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吗?如果只是单纯的想解释关系的话,一部分留言就已经够了才对
[雪、雪乃?]
[就这样,闭嘴走吧](声)
刻意压低了声线回应了一下后,也不管我的意见就直接开始拽着我继续向前走去,这个时候却又把我的手当成是控制我的工具而控制我的行动了。作为警察逮捕犯人时所使用的擒拿手呢。
因为是以这种状态所以我也干脆就缴械投降了,随着她的步伐一步步的向着教室外面走去,这样的状态一直到了学校的大门前才算结束。
终于等到松手的我活动了一下因为血液不足导致麻木和因为被扭曲过度而酸痛的手臂,有些无奈的看着抱臂站在一旁的她
[那么这里并不是办公室吧]
[是大门哦,普通的话一看就知道了。]
[大门我知道,但好像目的地被遗忘了?话刚才在教室的时候也过要去办公室的才对呢。]
[没必要。]
雪之下“哈”的轻叹了一声,又不合时宜的摇了摇头,一副劳累与不服气的样子看着我
[你以为为什么会突然有短期交流生的活动?]
[这个唔不知道。]
一般的话都应该有提前几的通知和准备才对,还有选人也是一件麻烦事啊
[通常的情况会有一些麻烦的过程但如果是被学校指派或者被邀请的话就能直接过来了呢。]
[然而我并没有接到任何邀请和指派书就是了]
这样的情况我也知道但这样的也只是针对某方面有特长的学生和老师而已,作为技术和学术交流的名义
到这里,雪之下脸上的不服气越来越明显了,环抱的手臂也慢慢向上挤压着,已经靠近胸部的位置哦哦,已经做好觉悟了么?
[昨晚上,我和姐姐通了电话,以夜月九流的名义也就是叶月前辈的父亲的名义]
[真厉害]
原来是这样啊,所以才会不服气,所以才会觉得难以开口么作为自立派的雪乃来,对于借用别人的力量这件事很在意呢,换做是我的话绝对不会在意,比如让町帮我做晚饭什么的对于为什么阳乃能服那个古板的大叔感到不可救药的好奇啊从河中意义上来阳乃才是最厉害的家伙。
[所以,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到这来]
留下这句话后,雪之下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后,便开始往回走去。
不过貌似为什么我不去办公室这个问题并没有得到答案哦,真的不要紧么?
一边想着,一边快步追上了雪之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