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众人看李森站起来,虽然吃惊,却心想这子未必不是强撑一口气,不定风一吹便又会倒下去!
但李森这一开口话,所有人几乎都惊呆了,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因为他们有种极为怪异的感觉:似乎李森挨了三招之后,话中气,反而比接招之前,似乎更足了?
这一刻,所有人心头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他妈的不科学啊!这到底是什么变态的生命力?强吗?这不是李森,也不是懒森,而是强森吧!?
时与砂怔怔和李森隔空对视,心底忽然涌起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念头:“难道这家伙,刚才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名之前李森命大的兵阁统领,呆了片刻,忽然厉声喝道:“被打得跟狗一样,也算接下师妹的三招?”
李森还没吭声,李茜已经跳出来了,脸涨红,气愤地:“你才像狗一样,你……你长得很像松狮犬!”
即便如此严肃的场合,还是有人听到这话没绷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接着赶紧抬手捂着嘴,但肩膀的不断耸动毕竟还是暴露了。
那统领气得头发根根竖立,结果更像松狮了。
风铃站了出来,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不算接下三招?拆解是一种接,硬扛就不是接了?照你这么,佛寺的易筋经、金刚不坏身、不动根本印,都不是神通了?”
北凉居士哼了一声,:“强词夺理,居然也能自圆其?”
风铃凛然:“能自圆其,便不是强词夺理。”
李森拉住妹妹和风铃,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们稍安勿躁,随后也不理那出言反驳的统领和北凉居士,目光只看着对面的时与砂。
时与砂死死盯着李森的脸,她此刻的神气,是一种旁人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沉着脸,问:“你在地上躺那么久,为什么一直不话?”
李森:“来兵阁遇到的麻烦太多,真心有点累了,我在地上躺着歇了会儿,实在是有点太舒服了,就忍不住多躺了一会儿,抱歉。”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偏偏李森这番话的一本正经,全无调侃笑。
追风猎人失笑道:“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在战斗中懒得起身!”
李森看着他,:“你也来感受一下我的处境,大概也想躺在地上休息永远也不用爬起来。”
追风猎人哈哈笑了几声,但看李森完全不笑的脸,不知道为什么,笑不下去了。
时与砂这时候忽然一咬牙,问:“你……最后那一刀……你故意收刀了?”
李森心中一凛,嘴上却:“刀?什么刀?”
时与砂咬牙瞪着李森,这位兵阁师妹,从来没对人流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一股统领级的气息,正在她身上慢慢升腾而起!
李森脸色不变,他心中已经想好了,如果连兵阁第一人都当众输不起,像孙渔当时在湖面上那般做派的话,那自己今后就不必再理会什么了,巧取豪夺,无所不用其极。
然而就连羽化云都以为时与砂马上就要全力出手的时候,时与砂忽然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重新睁开,统领级的力量已然散去,眼神也恢复了平静。
时与砂又变成了一贯的面无表情的样子,:“依照约定,你敲响玄铁金钟,又接了我三招,血池传承和李茜的大会参与权,我会如约给你。”
“谢谢。”李森露出笑容,:“我也会依照约定,决不参加统兵大会。”
时与砂抬起手掌,李森一怔,也抬起一只手。
只听啪啪啪三声,两人的掌力隔空轻击了三次。
这是古老的击掌为誓。
三下之后,时与砂不再话,也不再看李森,拿得起放得下,转身就走。李森则招呼妹妹、风铃、蔷薇等人,准备立刻前往血池,接受传承。
两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那几前诸般刁难的那个负责管理血池的胖子走了过来,看着李森,满脸尴尬,道:“这个这个……呵呵……这个……”半也没“这个”出来什么话语。
他心中已经把自己骂成猪头了,眼见李森居然能接时与砂三招不死,这样的人物,今后接受了血池传承,就算只提升到兵长级,也不是他能对付的啊。胖子开始为自己今后的日子感到无比担忧!
李森懒得废话,只:“带路吧。”
一场风波暂落帷幕,众人却还在低声议论,不少人都对李森居然如此抗揍,又觉吃惊,又感好笑。
除了李尔之外,其余兵阁统领更是愤愤不平,李森那根本算不上是接下了第三招!又佛寺的“金刚不坏身”神通施展出来,庄严肃穆,风铃居然把李森与之比拟,简直无知之极。
议论声中,羽化云朝李森的背影多看了几眼,沉吟不语。
北凉居士问:“怎么?”
羽化云微微一笑,:“没什么。”
心里却想到:“我之前倒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