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么称呼?”黄老这才正儿八经的打量着张梁,开口问道。
“我姓张,弓长张,张梁!黄老叫我张或者梁子都可以!”
“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张!”黄老客气的道。
有本事的人,总是容易受到别人的尊重!
“张,我有一事相求,想向你讨要一副墨宝,下个月是我六十岁生日……”
“非常荣幸,黄老不嫌我的字丑,自然愿意效劳!”张梁爽快的答应下来。
他不是什么书法大师,敝帚自珍,一字难求。
重新换上一张宣纸后,张梁稍微酝酿了一下,提笔写下:
“花甲齐年项臻上寿
芝房联句共赋长春
璧合珠联图开周甲
伯歌季舞燕启良辰”
四句诗词。
“表妹夫,也给我写一副字怎么样?”表哥搓着手叫道。
“怎么?表哥,你也要过生日?”杨芮打趣道。
“我怎么不能过生日?我也是爹妈生的,过生日有什么稀奇的?”表哥红着脸怼道。
“没问题,只要你不嫌弃我的字丑,动动笔的事!”张梁笑着道。
“你的字要是丑,那我的字就只能算是鸡扒的!”
“哈哈!余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黄老旁边也笑着打趣道。
张梁又给表哥和李老按照他们的要求各写了一副字。
“黄老,您看装裱的费用……”
“什么费用?照你这么,你给我写的这幅字,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润笔啊?”黄老瞪着眼睛道。
“好吧!那麻烦黄老了!”
“不麻烦,我就是干这个的!明早上过来拿!”
装裱的事解决了,大家又在黄老店里了一会话,才告辞离开。
张梁一家人没有急着去老丈人家,而是做着车来到表哥的古玩店里,找了三个包装盒把张梁准备的寿礼包装起来。
“表妹夫,你给我姑父准备的什么寿礼?神神秘秘的!”
“保密!明你就知道了!”杨芮抢先道。
“我猜肯定是木雕,让我先看看呗!你看我今什么事都不干,给你们当专职司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不是?”杨芮越不让他看,表哥心里越是痒痒的难受。
“不行,现在看了,就没有神秘感了!”杨芮很坚决的摇摇头。
刚才往包装盒里装的时候,杨芮就拦着不让表哥看。
“白疼你了!算了,不看就不看!
咱们该回家了吧?我大姑大姑父该等着急了!”
“知道等着急了,你还不赶紧开车?”杨芮不讲理的怼道。
“你是姑奶奶,你的都对!的这就开车……”表哥笑着道。
一路杨芮和表哥斗着嘴,笑笑来到老丈人家。
“亲家哥,你看看这两个孩子也是,我就是过个生日,自己家的孩子们凑一块吃顿饭,还把您惊动了,劳烦您跑一趟!”老丈人上前搀住二大爷亲切的道。
“呵呵!我在家也没事,跟着来你这蹭顿饭!”二大爷风趣的道。
“哈哈!这次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在魔都好好转转玩一玩!”老丈人热情的邀请道。
那边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