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书道:溥勋准备搁置对于东川先生的猜测,用心对付那四个恶奴!
他提到了刚刚帮其打退日本兵的那位假大帅,大帅的职位随假,手下的几千人的军队却是真的!当前,得找人去送个信!让他按照部署,来演一出戏!
“我去送信吧!道路我记得最清楚。咱们的码很快!我没几就能回来了!”巧英儿道。
溥勋摇了摇头道:“不行!这几你还得随时去探听那四条恶犬的动静。走不开。”
“那我去吧!我也能记住道路。”云子道。
“我去吧!”“我去吧!”珍妮弗和雅儿也争先恐后的道,都抢着要去,至于原因,除了愿意为主子分忧,想挣一份功劳以外,大家还都有一点想念那个胖乎乎、憨憨呆呆的假大帅。
但是溥勋还是摇了摇头,道:“你们都不能去!”
“为什么呀?”姑娘们异口同声地道。
溥勋答道:“你们还记得的那个程三儿吗?”
姑娘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溥勋是什么意思。
溥勋道:“咱们一共只有五个人,一男四女,清楚得很。突然少了一个,一定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珍妮弗呵呵一笑,道:“就那四个棒槌?也值得您这样谨慎微,如临大敌?”
剩下的三位姑娘也是一脸的轻蔑,根本没把那三个家伙当回事儿。
但是,在溥勋的心里,总以一种复杂的情绪,像是隐隐的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看着她,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暗中操作着什么。
这种感觉让他窒息和压抑。
但他不能,也不愿意将这种感觉传导给姑娘们。
溥勋勉强笑了笑道:“心无大错。”
姑娘们不好再什么,也只好点头不再话。
等大家一愣神儿的功夫,云子突然眉毛一挑道:“主子,您了半,我们都不能去,那谁去?”
巧英儿也道:“是啊,主子!没有人去通缉大帅,那他怎么去故作声势,调兵遣将呀?”
珍妮弗眼睛一亮,道:“鸿雁传书,柱子!您是不是要用鸿雁传书呀?就像上次瞎老爹那样?”
听她这么一,姑娘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都等着自己的这个主子大显神通,来一出变戏法似的鸿雁传书。
可是他却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没有师傅的道行,再了这隆冬之际,哪来的鸿雁呀?”
“那怎么办呀?”雅儿也显得很着急,这种既斗志,又斗勇的对抗,让姑娘很兴奋。
溥勋笑着道:“没有传书的鸿雁,但咱们有识途的老马。”
“狮吼骢!”四位姑娘异口同声的兴冲冲地喊道。
溥勋点了点头,道:“对!狮吼骢通灵性,既认得路,也认得“大帅”,跑的快,老镖师和大帅也都认识它。所以是最好的送信人选。”
溥勋吩咐道:“云子,你来写信。”
云子点头应承,巧英儿和雅儿也赶紧去拿纸张笔墨和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