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住的就是陈木匠家,另外一户是空着的,早年挖煤发了财,搬到县城上去住好房子了。”
想了想,老大爷又忽然道,“对了,老陈最近应该是不在家,我好些没有看见他了,那想找他做张椅子,上前头去问了,他们家鹏他爸上隔壁县城去做工了,也不知道谁给介绍的去那么远,倒是听鹏去的远好赚,鹏年纪也不了,估摸着鹏的爸开始着急给鹏攒娶媳妇儿的钱了。”
“那您口里这个鹏是有在家的对吧?”陆行止问。
“没出远门,在家呢,他初中没毕业,十二三岁就开始跟着他爸学手艺了,年轻人,脑子活,村里人都他做出来的家具比他爸做出来的时髦,鹏也学了十多年了,他比他爸能跑,有时候会跑到大商场去看看人家商场卖的家具什么款的,前些日子听还打算跑省外去再学学,他心气儿高着,等学了本事,以后要去县城开家具店,不在村里做了。”
“我知道了,谢谢您了。”陆行止道了谢,老爷子大概是一个人,所以总有点唠叨,陆行止问一句,他能上好长时间的话。
和大多数村里闲着无事的老人一样,总喜欢点这家那家的长短事。
陆行止听了想听的以后就和老爷子告辞了继续往前走,就像老爷子的一样,没走多远就能看见两座挨着一起的房子,一座院子还能看见晒着衣服,一座房子门窗紧闭,一看就是没人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