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了自己的欲望,不管不顾地胡乱抽插着,在颜欢体内释放了自己的第一次。
颜欢任教的这个学校是精英式的,每个学生的来头都不简单,沈则家裏尤甚,颜欢本来很庆倖自己能在这样一个学校裏教书育人,却没想到到头来却被自己一直以来信赖且欣赏的学生强上了。
沈则那样的家世,颜欢怂得很不敢直面对抗,学校的条件又这幺好,她一时半会儿没有去处,万般无奈就只能躲着沈则。
然而她毕竟还是沈则的老师,再躲能躲到哪里,一次体育课有人通知她沈则在操场上晕倒了,她急匆匆赶到医务室,却见到精神正好的沈则在病床上悠悠地把玩着她的内裤,那是他们第一次在办公室裏做的时候沈则带走的。
逃?
无处可逃。
条件好的学校连医务室的病床都是单间的,沈则在医务室裏的病床上狠狠地上了颜欢第二次,这次是光天百日之下,一墙之隔就是坐诊的校医,颜欢生怕外面的人会发现裏面异常的动静,羞耻和惊吓并行,收缩得格外厉害,两个人动作激烈得病床都止不住摇晃。
沈则偏偏咬着颜欢的耳垂,狠狠地抵住她的花心在她耳边轻语:“老师,你这样躲着我我真的很伤心呢,题目不会做了都不知道该问谁。”
说完了就是猛地一刺,坚硬的怒龙霎时没入了颜欢的小穴。
沈则一边做着这样的事情一边向颜欢埋怨着不满,口气看似温和,裏面却饱含了危险的意味,颜欢闭着眼承受着,只希望他动静能小一点不要让其他人发现,根本不敢反抗弄出更大的动静,就这幺咬着下唇让沈则肆意地在她身上发洩,实在受不了地时候小声祈求着:“慢点……”
第一次还是莽撞的小子,隔了短短一周的时间像是突然开了窍,沈则坐在病床上,颜欢两腿分开坐在他的腿跟处,沈则一挺腰,颜欢双腿中间的小穴裹着沈则的昂扬进进出出。
这样的姿势刺得格外深,颜欢被沈则用力地撞击、贯穿,喊着眼泪呜咽着说不出话来,沈则却越战越勇,硕大毫不怜惜地狠狠朝着小穴裏捅去:“再敢有下次,看我不干翻你,躲?你再躲啊,嗯?”
颜欢跟着沈则的动作在他的身上被颠得起起伏伏,于是在那之后,颜欢在沈则面前再没有了说不的权利。
沈则堂而皇之地和家裏报备需要找英语老师补课,颜欢不愿意留在学校怕被人撞破,于是时而是在她家裏,时而是在他房间。
平时的晚上相对紧张,到了週末沈则更是放开了手脚,少年在荷尔蒙暴涨的时期似乎有无穷无尽的动力和欲望,每次不干到尽兴不能甘休,不论是颜欢的小窝还是沈则偌大的房间,两处地方到处都有两个人欢爱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