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欲演口吞炭 纱衣表斑澜
转眼间,北郊山村的丰收季已到了最后一天。
傍晚时分,天气虽已经有些转凉,但山村里一座座低矮的砖瓦小屋那干净整
洁的木窗,都被一支又细又长的竹竿撑开。屋里屋外,都洋溢着山村孩子的欢声
笑语。山村远处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路的旁边,是一条波光粼粼,清澈见
底的小溪。溪边绿树成荫,姐妹俩在这美好的时光里,悠闲自在的漫步于这弯曲
小路,浏览着这个小山村子。
只见芷怡手上提着一个小酒壶,娇俏的脸上已微见红晕,显得已是有几分酒
意。心怡见状笑道:“小丫头,妳喝这么多酒,脸上这么红,眼看就要醉倒,晚
上要怎么去村里看杂戏啊?今晚可是最后一场了,妳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跟村
里那些老酒鬼一样,还没到晚上,就忍不住喝了起来呢?”
却听芷怡带着几分醉意,哈哈笑着说:“姐……你可真有趣呀!村里那些老
酒鬼跟我能比吗?师父教我们我们自小苦练武功又是用来干嘛的……”
芷怡说着说着,运起她那已有六七成火喉的峨嵋元霞功,运转于五脏六府,
接着内力一逼,忽然头转向小路旁,樱唇圆张,“哇”的一声,却是将那先前所
喝下的酒,都吐在了小路旁的草丛里。接着将内力又于周身穴道一转,顿时又神
采亦亦,彷佛出淤泥而不染似的,迎着晚风,得意的嫔婷而立。
见到芷怡这一连串的表演,心怡脑子里一阵晕眩,指着芷怡道:“妳……妳
……师父教我们……”心怡话还没说完,却见芷怡低头看着那丛倒霉的小草,颇
为懊恼的自言自语:“唉……功力不足……还是功力不足啊……这怎么连中午跟
驿站老阿婆买的鸡蛋糕都吐了出来呢……还要再修练……还要再修练啊……”
心怡一听之下,愣了一会,接着也不管芷怡的叫唤,头也不回,独自默默的
往山村里走去。因为再不走,她可能忍不住就要暴起伤人了……
回到丹房,草草的吃了晚餐之后,见天色已暗,姐妹两人就一起来到了村里
的小市集。
刚走到了小市集里戏班子的帐篷附近,就见一个年约四十许,大姐模样的女
人与一个五岁左右的小女孩,对她们笑了笑,那大姐模样的女人说道:“两位妹
妹,妳们也来了,欢迎欢迎啊。”
心怡对那大姐微笑着点了点头,摸了了摸那小女孩的头微笑道:“小蝶妳今
天乖吗?”抱起那小女孩,笑道:“来,姐姐带妳去买炒豆糖。”说边说着眼神
边看向女人垂询,女人笑道:“去去去,这小ㄚ头这几天运气真好,天天有炒豆
糖吃。”心怡抱起那小女孩亲了一口,笑道:“炒豆糖又花不了什么钱……”
芷怡却是嘻嘻一笑,走过去攀着那大姐的手臂,说道:“胡大姐,我们有点
事情想向妳拜托一下,可以吗?”胡大姐笑着点点头,问芷怡:“有什么事,就
直接说吧。”
芷怡笑道:“胡大姐,我前几次来看你们演戏,都没什么好位子,还站得很
远,其实我就是想拜托你,看能不能让我们站在那锣鼓班子后面看你们表演?”
胡大姐一听,笑道:“亏那老村长还跟我说妳们是长安来的武林高手,施展
一下轻功身法,不就轻易挤到前面来了。”芷怡笑道:“我们这不是不能,而是
不好意思啊……”胡大姐哈哈一笑,爽快的说:“行,今晚我就让妳们在锣鼓班
子后看戏。……不过……不过……”
芷怡急问道:“不过个什么,胡大姐妳快讲啊。”
只见胡大姐笑道:“不过妳这白肥脸颊需要让我捏几下。”却听芷怡怒道:
“捏就捏……但我脸颊那里肥了?”一阵笑闹后,心怡向那胡大姐连声道谢,就
先带着小蝶去买炒豆糖了。等心怡与小蝶回来之后,胡大姐就让姐妹俩先去了戏
班子后台,等着这丰收祭的最后一场戏开演。
原来这悉尼班是长安府附近的一个杂剧班子,共有二十几个女子,平时就巡
回各地表演,当然各地如有举办祭典活动时,也会受顾参加。而心怡芷怡在这丰
收祭的几天里,天天到这小市集游玩。心怡俏丽大方,芷怡活泼可爱,加上姐妹
俩又不似一般山村妇女,对这有兼着皮肉生意的戏班子敬而远之。混着混着,就
与悉尼班的老板胡大姐成为好友。
这时夕阳渐落,小市集里的灯火慢慢的亮起来,周围的人群竹进场,一片喧
嚣,戏台周围已有不少的人群。然而当胡大姐带着姐妹俩走到锣鼓班子后时,却
见到前排围观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心怡芷怡。
胡大姐见状苦笑一声,姐妹俩无可挑剔的容貌,清丽绝俗的气质,又岂是自
己班子里的姑娘们所能比的。忍不住对着姐妹俩笑骂道:“妳们俩个大美人这样
站在这里太招摇了,下面那些登徒子不看戏,只会盯着妳们。”
芷怡听胡大姐这么一说,忍不住嘟起小嘴道:“我也不想这样啊……不然要
怎么办?”
胡大姐笑着,走到后台取出两条深蓝色的丝巾,让姐妹俩蒙在脸上,遮住那
娇艳动人的容貌。打趣笑道:“嘻嘻,这丝巾是我特地帮妳们准备的,小妹妹妳
该怎么答谢姐姐我呀?”但由于姐妹俩原本就身材窈窕,即使丝巾遮住这娇艳脱
俗的脸蛋,却还是带来不少注视的目光。
过不多时,戏台前已大约聚集了有两百多人,但除了戏台正前方的位置,约
五十多个座位已坐满了人外,其他人都只能站着围观看戏。这时锣声一响,小市
集里众人都精神一振,知道戏已要开锣,转头顾着看戏。
此时,戏台上开始演出经典戏目《昭君出塞》,戏中扮演王昭君的,是戏班
的当家花旦,相貌身材,虽还及不上心怡芷怡,但也是极为出色,也算北郊山这
乡下地方难得一见的美人了。这时候,台下村民就没再太留意姐妹俩人。悉尼班
这花旦优美的曲调和精彩的身段,轻柔的声音配上表情,表现出了那份不情愿出
塞和蕃的哀怨,不时引起一阵阵的掌声,姐妹俩也随着众人齐声喝彩。
《昭君出塞》演完后,主要的旦角纷纷上台致谢,有几位观众还特意打赏了
那扮演王昭君的姑娘。而一些女性观众,却纷纷陆续离开。姐妹俩正感到奇怪,
胡大姐就对心怡芷怡说道:“接下来是艳段了,妳们两还站在这里看吗?”
芷怡好奇问道:“什么是艳段?”胡大姐笑着向姐妹俩解释了一番,原来杂
剧在那时一般分为正剧、艳段两种段子,正剧自是戏曲,而艳段则是舞蹈表演,
而艳段自然不是天天都有,一般般都放在最后一天压轴。当然,类似悉尼班这小
班子,所谓的舞蹈表演,自然也是以姑娘们能多多的赚取打赏为前提,而无所不
用其极了。
胡大姐说完,笑着望向心怡芷怡,芷怡哼的一声道:“大姐妳笑什么笑?我
们既是来了,不看完整场怎可以……妳当我们姐妹是吃素的纯情幼女啊。别看我
这姐姐一脸清纯,可久在江湖,其实那玉门关已是度过春风无数了……”说着嘻
嘻的贼笑了起来。
胡大姐一听芷怡这胡话,愣了一愣,又转头望向心怡。只见心怡被芷怡一下
子闹了个面红耳赤,狠狠的白了芷怡一眼,之后也不说话,只对胡大姐笑着点了
点头。而这胡大姐身为乡野小戏班的班主,自也是知一个知趣的风流人物,对着
姐妹俩人嘿嘿一笑,露出理解的眼神。
在得到心怡点头示意后,胡大姐又看了一下前台,见一切准备就绪,也就走
到台上,微笑着对观众们说道:“又到了大伙儿最期待的时间了。”胡大姐边说
着,台下立即有十几人站起来欢呼叫嚷,互相推挤着争抢最靠近戏台的位置。
吵闹之间,胡大姐笑着对台下的众人说道:“大伙儿,今晚还是老规矩:观
众不得上到戏台上来,但是可以用各种方式引诱我们戏班子的姑娘来到台边……
说着胡大姐媚媚一笑,我们的姑娘到了台边时,只要你们身体构得到的范围,你
们想怎样都可以喔……”
这时帷幕又重新拉开,台下一片寂静,胡大姐高声以夸张的语调宣布了姑娘
们的出场,顿时台下一片热闹的掌声与狼嚎。随着身穿轻纱的姑娘们走上戏台,
原本的丝竹班子,也用了鼓声代替了大部份的乐器。配合着鼓声,姑娘们身体开
始起伏摇摆,昏黄的戏台前之中响起一阵鼓掌声,口哨声与吆喝声。
只见前头的姑娘,也就是刚刚唱王昭君那花旦,先用妩媚的眼神扫了台下叫
嚣连连的男人一眼,然后弯下腰,再一个抬腿,那雪白的大腿自纱裙下毫无遮掩
的露出,像条蛇一样的,紧紧抓住了台下男人的心跳。
随着台下口哨声越来越多,那姑娘的勾起嘴角笑着,一个旋转,身子轻盈地
转了起来,满头长发散落,而身上轻纱随着旋转而敞开,更显得双腿修长,纤腰
一握,美丽诱人。而那衣襟也根本包不住她胸前的两个硕大饱满的双乳,在小市
集那昏黄的灯光下,两团乳肉呼之欲出,吸引着着台下男人的的眼球。
渐渐的,台上戏班姑娘们的动作也比刚开始时更风骚淫荡了,个个眼神迷离,
开始一边摸着自己双乳,一边揉着下体,又时而坐在戏台上大开双腿。台下的男
人叫嚣之声越来越大,几乎都要冲上戏台了。而那胡大姐十分了解这状态,连忙
出来中断姑娘们的表演,笑着对着台下重申了一次观众不得上到戏台上来,但是
可以引诱姑娘来到台边……
胡大姐话音未落,台下便爆出吆喝之声,转头看去,一个中年男子,已拿出
了些碎银子,让戏班姑娘向他那边靠拢。旁边几个人看到这情况,也纷纷效法,
拿出银钱吸引姑娘们靠过来。胡大姐眼见表演也回到正轨,便退回了心怡芷怡旁,
边看着台上状况,边与姐妹俩解释这表演。
就在胡大姐与心怡芷怡说话之间,只见台上的几个姑娘,已几乎裸着身体与
台下的男人磨蹭在一起,有的直接抓着男人手也放在双乳上。有的还直接把那硕
大的乳房挤到台下男人脸上。心怡芷怡就看着那些男人把头用力钻进戏班姑娘的
两颗大奶之中,双手还不停的在的下身搓揉,搞得双手汁水淋漓,而戏班姑娘们
也忍不住的淫叫起来。
胡大姐正在与姐妹俩解释之时,心怡芷怡却也没注意在听她在讲些什么,只
得觉看着戏台上姑娘们与村民淫靡的动作,心里涌起了异样的感觉,甚至身体也
感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阵阵冲动,饱满的胸部一起一伏,面纱下的双颊晕红,一
付春情荡样的样子。
胡大姐一见心怡与芷怡的模样,笑骂道:“妳们姐妹俩还真是风骚啊,看着
看着,就想要男人了喔。”心怡被胡大姐的话说得脸上一片躁红,只见芷怡樱唇
一撇,正要回嘴,胡大姐突然伸出十指在她的腋下搔了起来,笑道:“生气了啊?!”
芷怡“噗”的一声笑了出来,胡大姐还连连的搔着,芷怡东躲西躲,笑得软
倒在心怡身上。胡大姐一阵坏笑,说道:“妳们不一定只能看着啊,可以也尝试
看看下去跳个舞,大胆一点,赏钱都拿很多喔。唉……我是人老珠黄了,要不我
自己都会下场呢。反正妳们也脸上戴着丝巾,换个轻纱就可以下场了,也不怕人
认出来。”
心怡正思索着,对着台下数十个色瞇瞇的男人扭动身体引诱,会不会太过羞
人?却听芷怡立时回答道:“哼!我又不缺钱……但这很像很好玩,我们真的可
以下场吗?”
胡大姐笑着点了头,说道:“妳们跟我来换上纱衣吧。便拉着姐妹俩向后台
而去。”
到了后台,胡大姐要心怡芷怡直接脱下衣物,全身上下就只穿着戏班子那轻
纱。戏班子这轻纱很短,只长过腿根约半尺,又薄得几乎透明,一走动,便会被
风吹得飞扬起来。
虽然姐妹俩早在胡大姐拿着轻纱过来时,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当真正换上
这轻纱时,想到待会儿戏台下众人眼钩钩的盯着自己几乎赤裸身体的情景,内心
深处感到十分羞赧,但更多的是阵阵异样的兴奋。
在胡大姐的鼓励声中,姐妹俩也就穿着这暴露的纱衣,鼓起勇气走上了戏台,
心怡与芷怡雪白窈窕的娇躯,几乎是毫无遮掩在暴露在戏台下众人面前。
刚走上戏台,心怡和芷怡,就觉得戏台上原本看起来昏黄的烛光,此时忽却
似乎变得明亮无比,穿透了那轻纱,将自己几乎赤裸的身体照得一清二楚。修长
结实的双腿,娇挺的双乳,与嫣红的乳头,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想到这里,姐妹俩心里那种莫名的悸动又更加的强烈了,身体一阵躁热,渐
渐的兴奋了起来,满脸绯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随着乐声,心怡与芷怡慢慢的走到戏台前,虽然以丝巾遮着脸蛋,但那有别
于戏班姑娘的完美身材,让原本已沉迷于前面姑娘表演的男人们,再次的骚动起
来。
在台下村民的喧嚣声中,心怡和芷怡学着其他戏班姑娘,一边轻轻的扭动身
子,一边双手从微微张开的脚膝盖,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抚摸上去,直到胸部,
然后揉搓着双乳。在台下这么多男人色迷迷的眼光之下,虽然是用自己的双手摸
着自己的身体,姐妹俩也觉得心里一片异样,同时也有一种酸麻的快感在小腹处
产生,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也渐渐的觉得潮湿了起来。
芷怡这时也比较习惯了戏台上的气氛了,学着戏班姑娘,身体一边扭着,双
手把那轻纱拉高了几吋,下半身顿时赤裸。将那毫无阴毛的倒三角地带,雪白肉
嫩的大腿展露在台下数十个男人眼前。接着她转过身,将双膝弯曲,将又圆又翘
的嫩臀对着他们,白致的臀瓣向两边分开,粉红色的阴唇闪着水光若隐若现。使
得台下男人们瞪大着眼,张大嘴同时“哇”的一声,猛吞口水。
心怡见芷怡摆出了那个羞耻,却又令她觉得无比刺激的姿势,也有所震荡,
心里也想,既然都已上了戏台,穿成这个样子了,何不放开一点?便也把轻纱从
肩膀上方退到腰间,露出她两白嫩的娇乳,同时用手捏揉拉扯着两个已变大挺起
的粉红乳头。
由于心怡和芷怡完美的身材实在太过引人注目,只上台了不久,戏台下便有
好几个男人,手上挥舞着银子要她们过去。姐妹俩对着台下的男人瞟了几眼,就
各自选定了一个男人走了过去。
芷怡选择的是个满脸豆疤的小伙子,当芷怡刚刚走到台边时,那小伙子便急
急的伸出双手抱住了芷怡,由于戏台约有二尺多高,那小伙子的脸却刚好贴在心
怡平坦的小腹上,双手则抱住那浑圆的大腿。惹得芷怡娇吟了一声。
芷怡清楚的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呼吸,随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的移动而变化
着,当那手越接近大腿的根部,年轻人的呼吸就越急促。而当这手的五指握住了
芷怡那挺俏的臀部时,那呼吸声更是已接近了喘息。
而心怡这边,则是一个车夫打扮的微胖中年男子,当心怡靠过去时,这中年
车夫的左手就不安分的摸着心怡的大腿,右手自后方搭着俏臀,而且手指自臀缝
里越摸越里面,只弄得心怡身体发热,忍不住小小的挣了一下,娇声道:“别…
…别这样,先放开嘛……”
只见这中年车夫猥亵的笑了笑,也不答话,左手开始揉捏起心怡的坚挺的娇
乳。右手自后腰处伸进了轻纱下摆,非常灵巧的一把就握住了心怡那隆起的粉嫩
阴阜。心怡一时只觉得乳房被抚弄的非常舒服,蜜穴外大手的磨擦也非常的刺激,
身体不禁一阵发烫,全身无力。陌生男人的刺激,使她没有了抵抗的力气,放弃
了挣扎,依靠在车夫的身上,眼神亦开始妩媚迷离了起来。
而另一边,抱着芷怡的小伙子也已经拉开的轻纱,张起大嘴含住芷怡挺立的
乳头大力的吸吮。一边吸着,突然腾出一只手,穿过轻纱揉着她温热湿润的阴部。
小伙子感觉到她的蜜穴已开始潮湿泥泞,手更是不停的玩弄着那阴唇,令得芷怡
小声的呻吟起来,站立不稳,眼看就要坐倒在戏台之上。
这小伙子见芷怡反应如此剧烈,更是变本加厉,手指穿过阴唇,开始缓缓的
朝着芷怡的蜜穴里挖了进去。芷怡只觉得有一根手指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蜜穴,不
禁呻吟了起来:“啊……那里……不行啊……啊……”再也站不住,娇躯一软,
靠在这小伙子的怀里。
但这小伙子对这呻吟丝毫不加理会,芷怡只感觉到这小伙子的另一个手指还
在寻找空隙,想一起塞进自己的蜜穴。小伙子本来粗糙的手指,可能是沾满了淫
水的关系,插入一根手指后,并不困难的就又插进了第二根手指,接着开始在湿
滑温软的蜜穴里轻轻抽动,动作虽仍然很慢,但芷怡也忍不住发出“嗯……嗯…
…嗯……”的呻吟。
当小伙子的第二根手指插进芷怡的蜜穴后,慢慢的抽插了一会儿,见芷怡仰
起头闭着眼,俏臀随着手指抽动有节奏扭动,蜜穴里的淫水也已经流到大腿上了,
显然已经适应了,便拼起第三根手指,试图用三根手指头同时插进芷怡的蜜穴。
小伙子有力的手指压进芷怡的蜜穴里一下一下的往前挤。当第三根手指头好
不容易的插进蜜穴里时,芷怡被刺激得整个背部都弓了起来,尖锐的“唉……”
的吟叫了一声,却没有拒绝,只是不断的呻吟着。半趴在小伙子的怀里,侧着脸,
微张着可爱的小嘴喘,俏挺的臀肉不断震动,一阵快感便如疾风一样扫遍全身。
蜜穴里的三根手指,让芷怡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像湿润的花瓣一般,绽然开放,
蜜穴里更不停的发出“叽噜”、“叽噜”的淫水声……
芷怡沉浸在手指抽插的快感没多久,却听到戏台下观众间,猛然的响起了一
阵喝采加油之声。睁开眼转头一看,却是旁边的心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
被那中年车夫翻成仰躺于戏台边缘,一双白嫩修长的小腿,正架在那中年车夫的
肩膀上,而那车夫也已将他那近八吋长,乌黑硬挺的肉棍,自裤子里掏出,正用
那粗大的龟头,在心怡水光淋漓的阴唇上磨擦着。
只见心怡小嘴里虽不住低吟:“啊……快停……别这样……啊……”但双手
却紧捏着自己粉嫩的乳头不停搓揉,雪白的俏臀忘情的往上翘着不停的挺动,迎
合着车夫粗大的龟头。那龟头轻触着心怡粉嫩的阴唇与蜜穴口,不住的上下滑动,
直弄得心怡喘气连连。
过不多久,在后方观众不断的吆喝加油声中,这中年车夫停止了用龟头磨擦
心怡的阴唇与蜜穴,手扶着他那青茎暴露的粗黑肉棍,对准着已蜜汁淋漓的蜜穴,
腰部一挺,龟头就没入了那粉嫩湿润的阴唇中,接着屁股慢慢下沉。而心怡也将
原本搭在他肩上的白嫩双腿,分得开开的,好让中年车夫那根粗壮的肉棍一寸一
寸的插入。
只一下子,中年车夫整根肉棍,便完全插进了心怡的蜜穴中,接着轻轻的抽
插了起来,惹得心怡不住娇啼:“哎……嗯嗯……”接着细细轻喘,一双雪白浑
圆的大腿,并拢跨在中年车夫胸颈之间,柔若无骨的纤腰轻扭,配合着车夫肉棍
的进进出出。
中年车夫抽插了一会儿,站在后面村民纷纷抱怨看不清楚,在众人的吆喝要
求下,把原本心怡并拢跨在胸前修长双腿大大的分开,然后跨自己的双臂上,好
让旁边的村民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与心怡的交合处。而好似要向村民们炫耀自己
的能力一样,这中年车夫腰间不停的用力,更加快速抽的插着心怡的蜜穴。
此时心怡看到竟有那么多人清楚的围观着自己的蜜穴被插,又是羞耻,又是
兴奋,简直快要疯了,呻吟着说:“啊……啊……臭男人……你真坏……用力些
……深入些………啊啊……”只见心怡蜜穴口的粉红嫩肉,随着车夫肉棍的进进
出出,被带得翻来覆去。车夫肉棍一下下的冲撞着心怡的蜜穴,带来了一波波的
快感,淫水就在抽插中不断涌了出来,使那中年车夫愈插愈快,心怡的呻吟浪叫
也愈来愈高亢响亮。
抱着芷怡的小伙子,眼看隔壁玩得这么大,忍不住也掏出自己的肉棍,让芷
怡的小手握着套弄。而芷怡下体也一耸一耸的配合着那手指的抽送,粉颊生晕,
娇吟不断,香舌舔舐着小巧的樱唇,满脸娇媚的看着那抱着她的小伙子。
这小伙子那受得了芷怡的眼神挑逗,欲火完全的爆发了出来,粗暴的将芷怡
推倒在戏台上,双手用力的握住芷怡纤细的脚踝,左右一分,往上高举。芷怡也
配合着微微挺起柔软的腰部,紧接着这小伙子猴急的扶着肉棍,龟头顶住芷怡湿
黏滑腻的阴唇,用力一挺,粗壮龟头已分开两片娇滑的阴唇,挤进那湿暖柔嫩的
蜜穴里。芷怡眉头轻皱、两条雪白大腿不由得高高的伸直举起,下体蜜穴一阵收
缩,快感袭来,放声呻吟道:“啊……嗯……人家……你太用力了……啊……啊
……”
芷怡很快的适应了蜜穴里的肉棍,一双美目羞媚的看这满脸豆疤的小伙子。
只觉下身阵阵快感传来,让她不自主的扭动着俏臀,丰满的双乳随着一次次的喘
息,不停的上下起伏。这小伙子见芷怡骚浪成这付模样,欲火更加高涨,坚挺的
肉棍,在那紧窄温软的蜜穴里更加快速的来回冲刺,芷怡的蜜穴此时更是早已春
水泛滥,不由自主的从小嘴发出了急促的呻吟。
而就在这戏台上下,男男女女尽皆意乱情迷的时候,山村外却忽然传来响亮
的马蹄声响,远处近十骑快马风驰电掣而来,带起了一阵鸡飞狗跳之声。无论台
上的姑娘还是台下那群色迷迷的男人,都被这声势一惊,而暂停了动作,相连结
着的身体也依依不舍的分了开来。
转眼间,快马就已来到村中小市集戏台前方,马上之人,竟然大部份都身着
官府差役服饰。在小市集里众人惊愕的眼光下,众人翻身下马,走上前来,为首
的竟然是原本村里的矮胖地保与一个莫约五十来岁,头陀打扮的中年歪嘴男子,
七名宣慰使府的带刀侍卫则紧跟在后。这地保虽然满面风尘,但眼见戏班子尚未
离开,脸上的喜色却是掩盖不住。
原来这地保前些日子在丹房门口见了芷怡之后,就觉得和长安宣慰使府日前
发下的通缉图像十分相似,加上又被心怡戏弄,左思右想,琢磨出这是升官发财
的快捷方式,便连夜离开山村,到长安府通风报信,进而带领着这宣慰使府佐领
与带刀侍卫回到北郊山村欲行逮捕。
而就在这时,那胡大姐却对着已站起身来的心怡芷怡猛使眼色,然后以手作
势,要她们把脸上的丝巾拿下来。姐妹俩立时醒悟,在这时候脸上戴着丝巾也实
在是突兀了点,于是便低着头拿下丝巾。
而一转眼,却又见胡大姐右手下垂微指身侧,姐妹俩往胡大姐侧边一看,那
老村长不知怎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丝竹班子之后,对着姐妹俩满脸乞求之色,接
着嘴巴往宣慰使府侍卫们孥了孥,再往村民聚集之处孥了孥。
芷怡刚刚自兴奋的巅峰被强行打断,此时正忍耐着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之感,
又看老村长这怪里怪气的样子,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老村长一眼,然后有点不解的
望向心怡,却见心怡轻叹了一声。运起内力传音给芷怡道:“老村长这是要我们
别胡乱动手,以免连累村民……”
待得众带刀侍卫亮出宣慰使府腰牌,驱散了戏台前的观众,并指挥着台上的
姑娘聚集到后台时,心怡芷怡只好也随着戏班的姑娘们往后台移动。
这时矮胖地保走到了戏台上,见着挤在台上一角的姑娘们刚想说话,肩膀上
忽然被拍了一下,往旁边一看,却见头陀打扮的中年歪嘴男子满脸阴沈的站在旁
边,只好说道:“魏大人,下官所说的戏班子就是这个,里面有个姑娘长得像通
缉图像上的女子……”原来这歪嘴头陀竟是长安宣慰使府的佐领大人。
却听那歪嘴头陀魏大人嘿的一声,打断了地保的话头,道:“废话少说,到
底那一个你指出来便是,本官自能裁判……”那地保一惊,连声哈腰称是,便叫
来那班主胡大姐,要她领着众人到后台指认。
片刻之间心怡芷怡与戏班姑娘们就已聚集在后台的大帐篷中,又过不多久,
靴声橐橐,佐领大人和地保与一众带刀侍卫就走了进来。这歪嘴头陀随即居中而
坐,等众侍卫于歪嘴头陀身后站定之后,便让胡大姐指挥姑娘们一字排开。待姑
娘们站好,歪嘴头陀便要地保上前指认,由于心怡芷怡的外貌异常娇美,之前给
这矮胖地保留下十分的印象,而此时站在这戏班姑娘们之间,更是显得鹤立鸡群,
一下子就被这地保指了出来。
歪嘴头陀见地保将心怡芷怡指认了出来,仔细的看了姐妹俩一眼,见姐妹俩
人此时只穿着轻纱的暴露打扮,却是眉头一皱,狠狠的瞪了这地保一眼。地保被
歪嘴头陀这么一瞪,心里一惊,正自觉得惊愕莫名之时,却见歪嘴头陀对着姐妹
俩说道:“妳们俩个过来。”待姐妹俩走到歪嘴头陀身前,只听得歪嘴头陀又说
道:“把轻纱拉起到腰部,转过身去,弯下腰,两腿稍张开。”
姐妹俩一时难以了解这歪嘴头陀的用意,虽觉得突然以这姿势面对那么多人,
而且还是朝廷鹰犬,十分令人尴尬,但想起老村长刚刚乞求的眼神,也只好照这
歪嘴头陀的吩咐,转身拉高那轻纱,并将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微开,并弯下腰去。
这么一来,姐妹俩那粉色潮湿的蜜穴,便赤裸裸的呈现在大帐篷里众人的眼前。
一时间帐篷里众侍卫的呼吸心跳之声粗重了不少,其间还夹杂着吞咽口水之
声,听得已弯下了腰的姐妹俩也是脸上羞红有如滴血,下身那挺俏玉臀中间,那
刚刚还含着村民肉棍的粉色湿润阴唇丝毫毕现,而彷佛是受到众侍卫目光的刺激,
不禁的又微微张开,露出了那蜜穴口早已晶莹水润的嫩肉来。
帐篷里的时间好似凝固了片刻,众侍卫瞪大着眼,张着大嘴。但过不久,这
份安静却被那歪嘴头陀双手的动作给打破了。只见这歪嘴头陀双手一伸,竟忽然
将两根比起常人而言份外粗长的食指,滋噜一声的插入心怡芷怡已翘起抬高的蜜
穴里,并抠了几下,惹得姐妹俩各自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之后。却又随即将那手
指拔出。
歪嘴头陀看着那被姐妹俩蜜汁沾染的湿淋淋的食指,让姐妹俩站起身来,转
头对那地保说道:“你叫我连夜自长安城赶来这北郊山村,说是仅以两人,便攻
破提镇道监狱,并劫走犯人,杀了飞蛇的高手女贼就在这里。”一边说着,歪嘴
头陀一边将那沾染了蜜汁淫水的食指伸往矮胖地保的眼前,说道:“你看这两个
衣着暴露淫荡的戏班女子,像是能一对一杀死邙山派真传高手的人吗?”
姐妹俩听到歪嘴头陀讲到她们两人暴露淫荡,不似高手,倒也是一阵不好意
思,但回想自刚刚走上前台跳艳舞所发生的事,心里更多的却是一阵火热。
而此时那矮胖地保被歪嘴头陀这么一问,不禁冷汗直流,正颤声道:“魏大
人……我……小人……”
话没说完,却见那歪嘴头陀右手迅速一闪,食指竟已齐根没入了那地保的额
头。心怡芷怡见状,眼神对望了一瞬,心里齐声说道:“少林韦陀指。”
原来这歪嘴头陀乃西域少林的高手。西域少林一脉,早年乃由叛出少林的火
工头陀所传下,故门下多作头陀打扮以示不忘祖训,也便于行走江湖之时与嵩山
少林有所区别。
姐妹俩眼见这矮胖地保突如其来的横祸加身,心想这歪嘴头陀怎么如此良好
的配合演出,心里暗自好笑。却听得那歪嘴头陀拿出一条丝巾擦了擦手,转头向
众侍卫吩咐道:“将那尸首拖到外面,这里戏班姑娘那么多,之后你们该干什么
就干什么去,反正来了也是来了……”
众侍卫听到歪嘴头陀这话,眼光却不断的向心怡芷怡瞄去。只听得歪嘴头陀
一摆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