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祖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捂住口鼻,连连后退数米。这玩意堪比生化武器毒气弹了。
古宝吕用胳膊挡住口鼻,审视着棺材中的陪葬品。除了几本沾满粘hu液体的书册外,就剩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盒子做的格外精巧,整体为纯黑色,四角均嵌着金色的镂空纹络。
它虽也被沾上了液体,可难掩其耀眼夺目的光泽。
“对了,就是它了,拿出来吧。”老爷子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飘到了古宝吕身边,轻声低语道。
古宝吕直视那些恶心的液体,好一番的纠结。
终于他把手伸了出去,却又停顿下来,再伸出去,再次停顿下来。
“你在墨迹墨迹,就要亮了。”北墨雪拖着疲惫的身体,挪步过来,一边埋怨古宝吕的迟疑,一边伸手欲拿那只盒子。
古宝吕比他更快一步,一咬牙就把那盒子抓了出来,然后用口袋中的卫生纸做了简单擦拭,这才扔给另一边的吴光祖。
“这感觉好恶心好恶心。”古宝吕回忆着液体的触感,心中一阵膈应反胃。
那边,吴光祖已把盒子打开,一本卷角的破烂笔记本,被他端在手心。
笔记本只有一半,从居中的撕裂痕迹可以看出,它的主人在撕扯它时,尤其认真心。
“呵呵呵,果然重要的内容都在这半本上面。”吴光祖露出痴汉似的笑容,从乾坤袋中摸出一个物件来。
古宝吕定睛一看,正是那半本笔记本的另一半。
他快步凑了过去,朝笔记本所记载的内容瞧去。上面用黑色的油性笔,密密麻麻的写满了蚂蚁字。
但是在这页内容的右下角,又画着一个的叉号。
“不对,”吴光祖轻念一声,往后翻看。“这到底是什么?你的宝贝就是这个?”古宝吕疑惑的问。
吴光祖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点头。
北墨雪也凑了过来,跟着一起看。但只看了两眼,就白眼一翻,看往别处。
为什么老一辈的,都要用繁体字记事啊,根本看不懂好嘛?
既然没有看下去的意思,北墨雪只好走向棺材,叹息一声,又给自己的胳膊上贴了两张增力符。
开始做收尾工作。
把人家的棺材打开后,总不能就这样任其暴尸荒野吧?道家出身的他,做不到如此劣行。
北墨雪默默在棺材边合掌拜了拜,然后盖上棺材盖子,捡起封棺钉,依照原来的洞口锤进去。
这边,古宝吕也看出了笔迹的大概内容。
“看不出来老爷子以前是做地质勘测的啊,”他抬头向站在不远处,凝视北墨雪收拾棺材的老爷子道。
老爷子微擞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嗯,之前留学时,学的便是这个专业。”
听人再次提起这个专业,老爷子心有一暖,往事涌上心间:他和自家老婆子,都是那一届的留学生。
也是因为留学在同一个学校,而相识相知相恋,回国后,便订了婚。那些日子,是老爷子一辈子中最为极乐的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