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是古代云游四方的游医,手上才带的,彰显身份的物件。
怀揣满腹的狐疑,古宝吕还是高抬起脚掌,冲地上老大爷的腿狠狠踩了下去。
一脚下去还不止,抬起脚来又是一下。
“哎呦哎呦,我的腿啊,你这个龟儿,想要做什么!”老大爷发出更加凄烈的哀嚎。
他会变成这个反应,刚才吴光祖也给古宝吕过了。所以古宝吕并未把老大爷的惨嚎放在心上,继续高抬腿,落下,高抬,落下。
一边对老大爷进行‘光祖式治疗’,古宝吕一边拽着身上的暗黄色马褂,故作凶煞状对老大爷道:“看到没?我是刚从号子里跑出来的,你敢摊上我?”
虽然不知道‘号子’是什么,可古宝吕还是如是道。
老大爷细细一打量,也是怂了,不敢继续装了。连忙一骨碌爬起身,瘸着一条腿,逃也似的跑开了。
古宝吕眼瞅老大爷落荒而逃,心中更为不解:“他怎么跑了?不是腿断了吗?”
“傻孩子,你这不是给他治好了吗?刚才还在地上打滚呢,现在都能跑了。”吴光祖看着老大爷消失的巷,冷哼道。
古宝吕摸摸下巴,的确如此。
为了不引人注目,吴光祖赶紧把暗黄马褂从古宝吕身上扒了下来,并拉着他在弄堂中左拐右拐,进了一家稍显荒芜的院子。
院子墙根长满了成片成片的杂草,显然很久没人收拾过了。只有铺子屋子前的地砖还算干净,仅仅落着几片枯黄的叶子。
院子里只有三间屋子,两间都上了锁。只有一间大敞着门板,从里面飘出夹杂着粥香的白烟。
“嗯?光祖回来了?”一个老妪听到脚步声,从半开的窗户中探出脑袋,极开心的问道。
吴光祖瞧她,稍有些埋怨意味的开口:“都了等我来做饭的,您躺着就行了。”
着,他就快步走进了屋内。古宝吕紧跟他进去,进屋前还不忘左右看看,以防有人跟着他。
虽然古宝吕深知自己没干什么坏事,可一想到昨晚那些保安的架势,他就有些后怕。
他想解释,可那些人根本就不听,还要第二再审他,然后就出门走了,把他给锁在那个铁栅栏的房间里。
他知晓那是‘衙门’,自己一定是被误会了。但没人听他解释,他为了节省时间,只能连夜跑了出来。
“你站门口干嘛?快过来。”吴光祖一边把满头银发的老妪从板凳上搀下来,一边冲古宝吕吆喝道。
古宝吕回过神来,跑过去跟老妪打了声招呼,然后僵硬的站在案板前。案板上是一坨没有揉开的面团。
时候不大,吴光祖回来了,他一边把手掌摁在面团上揉动,一边询问起古宝吕的个人情况。
为了防止吓到普通人,古宝吕特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只是自己受爷爷的拜托,前往贵溪见个熟人。
没想到刚刚从家里出来,路过四九城门口,就鬼使神差的想进去看一看,结果就被抓了。
“哦~”吴光祖若有所思的长哦一声,他想起来昨的报道了,原来那个只穿着红秋衣裤,夜闯四九城的敢情就是这个愣娃。
“我过我了,那你呢?你的。”古宝吕反问道。“你是这老婆婆的儿子吗?”
吴光祖不假思索的回答:“不是,我就是个附近摆摊的。以前摆摊时,认识的这个婆婆。她邀请我来吃过几次饭,因为知晓她家里没人照顾她,所以我就时不时来帮帮她。
前段时间她生了病,现在还没恢复过来呢。老人年纪大了,自己做饭啥的也不方便,毕竟受过她照顾,所以能帮点是点。”
古宝吕又问:“你家里难道没有老人嘛?”
吴光祖的动作一滞:“没了,我本来就是个被扔弃的孤儿,是收养我的爷爷把我拉扯大的,后来他也走了,我就自己出来流浪。”
原来跟我一样啊,都是孤儿,都是被人收养的。古宝吕黯然神伤一下,知晓自己提到了对方的伤心事,连忙一转话锋:“那这老婆婆家呢?没有儿女嘛?”
“有的,”吴光祖点点头,忽的眼前一亮,冲窗外怒了努嘴吧:“曹操,曹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