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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人面树瘤子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古诗信手拈来。”我拍掌夸奖道,“那你记不记得张奶奶来这山崖的时候,都常坐在哪里?”

    “这里。”

    采走了几步,走到那棵歪脖子树边,用健全的那只手拍了拍树干道,“张奶奶她有空的时候,总喜欢坐在这棵槐树边,默默地看着山崖外。以前每年夏的时候,这棵槐树都会开出白色的花。云间崖,甚至山雪林里,都能闻到淡淡的香气。可是自从张奶奶今年去世了以后,这树就枯死,再不能开花了。”

    我默默地走到那棵槐花树前,想幻想当年张奶奶在这里抱着宗主送给他的定情信物,独自思念的情景。可是当我走近那槐树,脚下去拌了一绊,整个人就扑到了树上。我忙低头一看,只见脚下用乱石堆了一堆石头,倒是有些蹊跷。

    “疑?这树下倒像有个坟包一样。”我用脚尖踢踢那些石头,道,“这槐树下埋着什么人吗?”

    “这我也不清楚。”采道,“以前我也问过张奶奶这堆石头是干嘛的,但她每次都没回答我。”

    得不到答案,我也就不再在意,转头继续看那槐树。谁知这一转头,却发现我手拍到的树干的地方,竟长着一张人脸!我吓得赶紧收手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是树干突出来的一个树瘤子。这树瘤子裂开了几个口,位置正好在左右上方和下面,所以乍看上去会让人觉得那是一张人脸。

    采看我吓了一跳,也走了过来一同观看。只见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树瘤子,好像有些惊讶,指着那瘤子对我道,

    “大哥哥,你觉不觉得,这树上这瘤子的模样,有点像……有点像昨那位周哥哥身上的八角疮?”

    我急忙靠前仔细观察,只见这张脸的,圆圆的,有点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的脸。它的嘴微微弯着,那弯曲的弧度,和昨晚周净肩膀上的那肿包的嘴确实有点像。只是周净的肿包上没有那两个眼睛。看到这树瘤子,我不禁想起昨周净袭击我的事情。一开始我以为是采搞鬼,所以没仔细思考其他,可后来证实并不是他。

    起来,昨的事情也很蹊跷。在采眼里,是周净发了疯一样掐我的脖子。可在我眼中,却是有一双鬼手在掐我。前夜里遇袭也是。事后检查周净的衣服,发现上面有我踢的鞋印,证明那晚其实是他在浓烟中掐我的脖子。可是在我,周净,还有林仙容三个人的眼里,看到的却都是众鬼对我进行的攻击。

    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我们和采有什么不同?

    想到这里,我突然转头盯着采看了一会儿,问道,“对立采,你的身上并没有八角疮,对吧?”

    “当然了。”采道,“这种病虽然在八角山区比较常见,但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得的啊。”

    难道,就是因为这八角疮的缘故?这个肿包我和周净都有,而昨早上我看到林仙容赤裸的肩膀上,也长